“我何止是一脑门子汗,身上的衣裳也都被汗给浸透了。我回府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楚莘点头,“今儿的天是够热的,也怨不得姑娘受不了。”
何止是热,简直是无比的水深火热。
傅遥边寻思,边从随身的荷包里摸找手帕,却没摸着。
恍惚了片刻才想起来,她之前把手帕借给六皇子擦泪了。
其实,姑娘家冒然将手帕借或赠给男子是很不妥当的事。
但六皇子只是个小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条手帕而已,没了就没了,左右那手帕上也没绣她的名字。
即便六皇子不小心把手帕弄丢了,也不会有什么妨碍。
“楚莘,你可带手帕了?”
“姑娘不是随身带了手帕吗?”
“唉,这事也是说来话长。”
楚莘闻言,也没往下追问,便掏出手帕递给了傅遥,“这帕子是奴婢学着自个绣的,针脚粗,绣的也难看,姑娘可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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