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福安所言,在这回的事中,李芝兰的确无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非李芝兰自身心怀异妄,又意志薄弱,轻易听人挑唆,何以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境况。
而除了怨她自身以外,也少不了要怨命运不济,叫她投生在李家这样显赫却门风不正的人家。
生为李家的女儿,大概天生就是用来被牺牲的。
“李芝兰不知珍重自个也就罢了,还要连累了殿下您。眼下京都城内,就没有人不知道李芝兰为了殿下您才上吊投井的。只怕少不了会有糊涂人认为,是殿下您负了伤了李芝兰。”说到这儿,福安免不了面露忧色。
“随他们去。”崔景沉道,“左右我与傅遥的事,也快尘埃落定。若到了那时,还有人敢再说三道四,惹得傅遥不痛快,我绝不轻饶。”
福安听着太子爷说话的声儿有些泛哑,赶紧去斟了杯茶来。
“殿下说了半天的话,快喝口茶润润,再尝口傅姑娘亲手做的点心。”
崔景沉接过茶碗,喝了几口茶,目光又重新落到了傅遥做的那满满一食盒的糕点上。
“你们俩也尝尝吧。”崔景沉也不小气,招呼福安和常安说。
福安闻言,赶紧应道:“回殿下,这盒糕点是傅姑娘专程为您一个人准备的。傅姑娘心眼好,也另外准备了奴才们的份儿,殿下就不必招呼奴才们了。”
听了福安的话,崔景沉也没再客气,便从食盒中随便挑了一块梅花糕。
糕饼入口,绵软而香甜,恰如某人。
……
这几日,傅遥跟随太医张良潜心钻研医术,可以说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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