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常安的话,崔景沉原本轻松的神情,立刻变的有些冷峻。
“你都查到了什么,说吧。”
“回殿下,经奴才探查,有关于李芝兰的那些流言,并非从李府传出去的,源头在凤仪宫。”
凤仪宫?继后李氏那里?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福安思量着,忍不住说:“殿下,李元徽费尽心机的想要促成李芝兰和崔撼公子的婚事。倘若那些流言真是继后宣扬出去的,那不是明摆着要破坏她爹爹的好事吗?继后应该不会也不敢这样做吧。况且,此番受害最深的李芝兰,可是继后的亲侄女,毁了李芝兰的闺誉,对继后也没什么好处。”
“先不论李氏这样做,对自身有无好处。但有一点已经很明显了,继后李氏与她爹李元徽之间,嫌隙不小。”崔景沉说,目光幽暗且深邃。
“殿下说的不错。”接话的是常安,“就如殿下所言,李府那边已经很久没有派人去凤仪宫捎话送东西了,倒是来往李昭仪的福曦宫颇为频繁。”
“这就对了。”崔景沉说,“继后李氏生性愚钝,并非能成大事之人。李元徽这几次吩咐给她的事,她没有一件办的圆满漂亮。身为李元徽费尽心思扶植起来的傀儡,继后李氏不但没能为李元徽解忧,反而总给他添乱。继后这枚棋子与李元徽而言,已经无用了,他自然没必要再小心周全。”
福安惊觉,“殿下的意思是,李元徽他打算……”
“废后。”崔景沉答。
“殿下,虎毒不食子,李元徽真忍心将自己的亲女,从中宫之位上拉下来?”
崔景沉轻蔑一笑,“如李元徽那般畜生不如的东西,怎能与他谈亲情伦常。我原本还有些糊涂,想着先前李元徽明明极力的想要促成李芝兰做太子妃,怎么会突然就把李芝兰许给了崔撼。今日听了常安的话,我才明白,原来撮合我与李芝兰的事,多半都是继后在捣鬼。
她大约是知道,她爹爹李元徽已有了废弃她的打算,继后为求自保,只能另谋出路。所以继后才想要费尽心机的促成我与李芝兰的婚事,之后再利用李芝兰驱使于我,要我为她所用。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爹爹李元徽却快了她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