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继后李氏的图谋彻底被打碎,她是恼羞成怒,故意要毁了李芝兰的闺誉,毁了李家与敬王府联姻的事,她是打算要与他爹爹同归于尽。
如此,这一切也都说的通了。”
听了崔景沉的话后,福安和常安心中也越发清明。
“自家人打自家人,真是痛快。”福安说。
崔景沉道:“是继后自不量力,凭她怎么可能斗的过李元徽。以卵击石,下场可是粉身碎骨。”
“殿下,继后恶毒,曾给傅姑娘下药,险些害了傅姑娘。您要不要借此机会,为傅姑娘彻底把仇报了,将继后拉下马?”福安问。
“阿遥的仇,迟早是要彻底报的,不过不是现在。眼下,咱们不但不能拉李氏下马,相反,咱们还要想些法子暂时保住李氏的后位。”
闻言,福安难免糊涂,“奴才不明白。”
崔景沉也不急,颇为耐心的给福安解释说:“李元徽是打算将如今的继后李氏废弃,却没打算叫这后位旁落他人之手。你只看这阵子,李府的人来往李昭仪处频繁,就知李元徽是打的扶持李昭仪上位,取代继后的心思。比起继后,这个李昭仪为人更加阴毒很辣,最重要的是,李昭仪她是有皇子的妃嫔。”
话说到这里,不必崔景沉再详细解释,福安和常安也能猜到李元徽这样安排的图谋。
李元徽这是为六皇子来日夺储铺路呢。
但凡是不糊涂的人都能轻易看出,李元徽对储君之位一直都有觊觎。
从李昭仪诞下六皇子以后,他就在为来日扶六皇子登临帝位做尽打算。
奈何六皇子非嫡非长,若是冒然将六皇子推出来与太子爷相争,即便师出有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