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闻言,又问:“既然你也晓得敬王的七寸何在,为什么不反过来胁迫,不许敬王府与李府联姻?”
崔景沉淡然一笑,口气从容的回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倘若我也动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那我与李元徽那只老狐狸又有何区别呢?况且,敬王是我的血亲,无论他曾做过什么荒唐事,这些年来,他都是一心一意的在辅佐我,我对敬王一直心怀感激,即便眼下他舍我而去,我心里也并不真的怨他。”
“你能这样想很好。”傅遥望着崔景沉说,“只是……”
还没等傅遥把话说完,崔景沉的手指就轻轻的压在了傅遥唇上。
尽管天气有些冷,但崔景沉的指尖却温暖而柔软。
叫人心里莫名的就激荡起来。
“你放心,敬王与李元徽虽然快成了亲家,但这门亲事只是李元徽一厢情愿,并非敬王心之所向,纵使两家是姻亲,这种靠逼迫建立起来的联盟,也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傅遥点头,表示她懂了,崔景沉这才将手指拿开。
“不要为我担心,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逸顺遂的来日。”
“我自然信你。”
崔景沉望着傅遥,温和的笑着。
月如玉,星如雨,也不及这个笑容的光华。
“方才你不是说想看耍龙灯和舞狮子吗?走,我带你去看。”崔景沉边说边向傅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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