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怪敬王那不争气的儿子了。”崔景沉答,“前阵子,敬王那个儿子,因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罪名被人告发,正好主审此案的人,就是李元徽从前的门生。李元徽大约一早就知道敬王的这段风流韵事,便以敬王之子的性命和敬王的名誉相要挟,才促成了两家联姻。”
傅遥闻言,只觉得事有蹊跷,“敬王之子,如今应该是与陛下差不多的年纪,四十不惑,又不是年少轻狂,怎么会公然做出强抢民女的事。况且,有如敬王那般地位尊崇,身份显赫的生父,这位大人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亲自去强。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敬王之子,从而胁迫敬王。”
崔景沉点头,欣赏傅遥的聪慧,“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我仍有一事不明。”傅遥说。
“你问。”
“我不明白,敬王位高权重,难道真就没有法子保全自己的儿子?就一定要受李元徽的胁迫?”
“敬王自然有办法帮他儿子脱罪,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可知,敬王怕的并不是李元徽这个人,而是怕他昔日与废妃有染的事,一旦传出去,便是晚节不保。倘若此事真被揭发出来,即便父皇念及旧情,不责罚敬王,敬王日后也没脸见人了,而他那一大家子人,也会被他连累,受尽耻笑。”
是啊,敬王今年得有七十多岁了,是众人口中的贤王,深受爱戴与敬重。
若他与德宗皇帝的废妃有染之事传出去,敬王还有何脸面在宗室和王府立足。
尽管李元徽以此作为胁迫,逼敬王就范。
但李元徽这也不算冤枉了敬王。
自作孽,不可活。因此,傅遥心里是丁点儿都不同情敬王的。
她只是有些好奇,“敬王与德宗废妃有染之事,只怕要追溯到四十年前,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李元徽能打探到的事,我也能。”崔景沉答,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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