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好巧,今夜还真是处处都透着一个巧字。
那锦衣公子微微侧身,遥手一指,“那边有摊主摆的座椅,姑娘过去坐着写,会舒服些。”
傅遥点头,便与那锦衣公子一道过去了。
要说这锦衣公子也是个心细之人,见长凳上不知被谁滴上了蜡油,便请傅遥到干净的一边坐下。
从他如此君子的言行,便可看出,他出身不错,而且家教很好。
“公子,店家这里只有一支笔。”锦衣公子的随从报。
“那就请姑娘先写。”锦衣公子说。
傅遥闻言,原本要与锦衣公子谦让几句,却怕落了矫情,也就没推辞。
在谢过锦衣公子以后,就大大方方的接过笔,埋头写了起来。
写完之后,就立刻将笔递给了锦衣公子。
既然祈愿的纸条已经写好,傅遥便可以去放河灯了。
但此刻,她心里却有些犹豫。
她究竟要不要等锦衣公子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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