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傅遥再推辞,他就吩咐身旁能有八尺高的随从,“兆裕,再去买两盏灯来。”
那唤作兆裕的随从得令,便立刻去将河灯给买来了。
既然人家已经把灯买来,又是诚信实意的要赔给你,若是不收也不好。
于是,在谢过那位锦衣公子后,傅遥便把河灯收下了。
得了傅遥的谢,那锦衣公子赶紧与傅遥拱手作揖,“本是在下给姑娘添麻烦了,怎么能受姑娘的谢。但愿方才的事,没有坏了姑娘今夜的兴致。”
说老实话,方才河灯被烧坏的事,的确叫傅遥心里很不舒服。
但能遇上像锦衣公子这样通情达理的人,倒是叫傅遥颇为欣慰。
原本心里的不愉快,也都烟消云散了。
“楚莘,借纸笔来。”
“兆裕,借纸笔来。”
傅遥与那锦衣公子,几乎同时吩咐说。
真是巧了。
“姑娘是放河灯许愿的?”锦衣公子十分和气的问,声音温软动听。
面对锦衣公子投来的善意,傅遥也不好恍若未闻,如实回道:“我是为祭奠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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