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抽空了一般,成日里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一般。
那绣香囊的事,她便没再继续下去。
若她没记错,那个快绣好的香囊,应该是被她压在哪个箱子或柜子的最底层了。
傅遥觉得,若今日太子爷不提,那香囊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关于那个香囊,傅遥这里是百转千回。
但有些心事,她不能与太子爷说,于是便轻描淡写的回了崔景沉,“香囊,还差一点儿才能绣好。”
“还差一点儿?”崔景沉问,原本失落的口气,又瞬间变的愉悦起来。
原来傅遥并没有忘记,答应他的事。
她并未将此事抛诸脑后,只是因为太忙,所以才没来得及做成。
就为着傅遥这句“差一点儿”,不必傅遥再解释什么,崔景沉便能帮她圆出一百个理由来。
但作为债主,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一枚香囊而已,竟然拖了半年还没绣成。那你告诉我,你成日躲在这院里都做什么?还是和从前一样,爱看书吗?”
“得闲时,是有念些。”傅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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