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话,如若太子爷不用这么大的力道捏她的手,傅遥还是挺情愿被他这样牵着的。
尽管这双手,骨节分明,看起来很单薄消瘦。
但被这双手握住的感觉,却是又暖又厚实,叫人舍不得松开
“你不记得端午节那日,在雁归山的凉亭中,你口口声声答应我,要绣一只香囊赠我。如今都半年了,你的香囊呢?”崔景沉问,口气隐约带着几分委屈,听起来竟有些孩子气。
原来是香囊。
傅遥怎么能忘。
只是她并没将许给太子爷这个香囊,当是欠太子爷的东西。
没成想太子爷不但记性好,还守财,一个香囊的事,都要亲自找来,与她计较。
不过话说回来,她答应要换给太子爷的香囊,还真没绣好。
之所以拖了半年还没绣好一枚香囊,并不是她想赖了许太子爷的事。
若要追溯起来,便要追溯到她得悉太子爷与佳榕有婚约的时候。
当时,她得知那个消息以后,就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了。
别说绣香囊,好像做什么都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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