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点头,“是,臣女平日闲来无事,最喜欢侍弄花草。”
四皇子闻言,静默了一会儿才说:“这四季海棠原是越国的国花,越国境内随处可见。从前我母妃宫里就有这么一株,是我母妃和亲那年从越国带来的。大约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记忆中那株四季海棠不常开花。后来母妃过世以后,那株花也跟着一同枯萎了。”
怨不得四皇子会认得这株四季海棠,原来四皇子与这花,还有些渊源。
只是如今,越国被灭,四皇子的母妃身为越国送来的和亲公主,也殉国而去。
想来,四皇子看着眼前这株四季海棠,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傅遥思量着,见四皇子瞧这花的神情,的确透着一股悲切,便与四皇子说:“花谢花开是规律,也是花的宿命。诗中有云,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即便花朵零落成泥,也仍能开在人的心里。”
听了傅遥的话,四皇子原本黯淡的眸色,才隐约涌动出几分光彩。
“傅姑娘说的极是。”
傅遥笑笑,又说:“殿下可知,这四季海棠不止可以观赏,还能入药。”
“我从前好像听母妃说起过。”四皇子说着,抬手轻轻抚过枝头上盛开的海棠花,目光清和,柔情满溢。
傅遥看的出,四皇子很喜欢这株四季海棠。
想着这花或许真与四皇子有缘,尽管有些舍不得,但想想四皇子的身世也是可怜。
比起她,四皇子更需要这株花留作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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