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点头,如实回答:“回殿下,当日在行宫马场,我嫂子宁安公主,曾为臣女指看过几位殿下,臣女虽然未曾与殿下说过话,却识得殿下。只是方才太突然,臣女一时没想起来。”
听傅遥回答的如此坦诚,崔景澜也觉得很自在,鲜少愿与生人搭话的人,竟然与傅遥玩笑一句,“大概是因我相貌生的泛泛,才叫傅姑娘记不住的。”
四皇子相貌泛泛?
若要这么说,天底下就没有样貌俊朗的男子了。
傅遥记得,她第一回在行宫马场见到四皇子时就在想,四皇子生的如此俊美,比太子爷都不差,真真是个美男子。
而四皇子竟然说自己样貌不佳,这明显是自谦了。
可傅遥又能说什么,难不成还要与四皇子说,殿下您不丑,反而生的很俊俏。
身为一个女子,又是个臣女,怎么敢肆意评价皇子的长相。
于是,傅遥便没敢接四皇子的话茬,只道是自己眼拙,该早认出贵人才是。
崔景澜本就是在与傅遥说笑,便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转头,望着花圃中的一株花问:“若我没认错,这应是一株四季海棠。这四季海棠,耐热怕冷,在京都城甚至咱们大夏国都很少见。府上的花匠当真是好本事,不仅能将此花栽活,还能叫这花四季长绿,在如此寒冷的冬日里,也能开花。”
见崔景澜是个懂花的,傅遥便来了精神,“不瞒殿下,我刚得到这株四季海棠的时候,它还只是株小花苗。为培育此花,我前前后后的确花了不少心思,也遇上不少波折。其中有几次,我都以为这花养不活了。殿下别看这花唤作四季海棠,一年四季都是花期,可真要叫它在冬日里开花,当真不易。”
“这四季海棠,是傅姑娘亲手栽培的?”崔景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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