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崔景沉忽然觉得,他眼前的父皇,更像一个父,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皇了。
“父皇,皇姐心中对您没有怨。”崔景沉说,“皇姐性子刚烈,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气,若是皇姐不愿意的事,必定会宁死不从。而当年,皇姐是因为体谅父皇,理解父皇的难处,所以才选择毅然下嫁的。”
听了崔景沉的话,皇上心里多少安慰些。
但越是安慰,便越是觉得对不住。
“宁安是个果毅的孩子,也是个深明大义的孩子。”皇上说。
崔景沉点头,“儿臣敬重皇姐,其他兄弟姐妹想必也是一样。”
皇上闻言,静默了许久,才忍不住轻叹一声,“是朕亏欠了她,是咱们大夏亏欠了她,等宁安回来,朕一定要好好补偿她这些年在外所受的苦。”
崔景沉拱手躬身,“儿臣代皇姐,谢父皇恩典。”
皇上温和的望了崔景沉一眼,“殿里没有外人,太子不必拘礼。”
崔景沉听了这话,却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父皇,儿臣有个请求,忘父皇允准。”
“说。”
“据儿臣估算,若一路顺利,再有月余,护送皇姐的队伍,就能到达京都,请父皇孕准儿臣,以太子的身份,出城迎接。”
“准。”皇上片刻都没迟疑,当即就答应了,“不光太子你去,也一并带上你那些兄弟姊妹。朕要给宁安朕能给她的所有尊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