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至少有半数都是后宫和前朝安插过来的奸细。
他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岂不正中奸人下怀。
崔景沉迟疑了片刻,又重新坐了回去。
“常安,还不快来给本太子斟酒。”
常安赶忙凑上前,捧起酒壶。
崔景沉便趁机将一枚令符塞到常安袖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立刻调动宫外的暗卫去救人。”
“奴才明白。”常安得令,哪敢耽误,便立刻下去张罗了。
崔景沉垂首,望着手中的鸽羽,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一把钝刀,来回割扯,剧痛难忍。
他恨透了这种,明知傅遥有难,却又不能立刻出现在她身边的无力感。
再有,就是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的挫败感。
他以为将傅遥安置在缀霞山庄便是最安全的,却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还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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