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从不信邪的人,这条长命缕,他偏要一直戴着不摘下来。
一曲舞毕,一曲又起。
崔景沉眼睛虽然盯着前头,但神思却早已游离在外,直到常安匆匆进殿,他才回过神来。
见常安神情紧张,崔景沉便意识到是出了什么事,向来从容冷静的人,竟然先问道,“怎么?”
常安无言,忙从袖中掏出一根鸽羽,递到了崔景沉手上。
一看是灰羽鸽的鸽羽,崔景沉的心便猛地一沉。
傅遥出事了,而且还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否则固执坚韧如她,若非遇到无法应付的灾祸,是万万不肯求助于他的。
崔景沉急上心头,立刻起身就要走。
“殿下,您不能。”常安用极小的声音规劝一句。
崔景沉闻言,定在原地,他望向殿中仍在起舞奏乐的伎人们。
那一张张诚惶诚恐,曲意逢迎的面孔背后,还不知包藏着怎样的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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