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并未听阿遥和佳榕提及此事,若是知道,应该提早防备起来才是。”周佳木说着,又问周珩,“敢问爹一句,那李珺晏今日可有见到阿遥?”
“你这孩子,爹纵使再糊涂,也不会叫李家人接触遥儿。那李公子的确说,要当面感谢遥儿。我便告诉他,遥儿是咱们府上的远亲,前阵子也的确借住在府上,不过实在不巧,人已经在今早离开京都,回老家去了。而这李公子也是执着,又接着追问遥儿祖籍何处,走的哪条路回乡,都被为父一一搪塞过去了。”
“这李珺晏未免也打听的太多了。”周佳木面带疑虑,“李家人素来阴险多谋,爹说,会不会是李元徽那只老狐狸察觉了什么,才故意派李珺晏前来打探的。”
“为父觉得不像。依为父看,那李珺晏似乎是对遥儿有意,才会登门纠缠,不停的打听遥儿的姓名与家世。”
一听这话,周佳木就如被点着的爆竹,气愤难当,“就凭他,也敢打阿遥的主意?”
周珩闻言,审视了周佳木一番,“依为父瞧,你对你义妹,也未必坦荡。”
“爹!”周佳木怔在当场,也是无言以对。
周珩却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你的心思。想遥儿那孩子,自小就聪明伶俐,一别五年多,人已出落的娉婷秀雅。那一身灵气,的确是一般的世家女子所少有。如遥儿一般出色的女子,你会为之动心,爹并不觉得奇怪。”
“爹,其实阿遥她……”
“你不必多说。”周珩手一挥,“其实,早在你傅伯伯在世时,我们二人就有意想叫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如今你傅伯伯不在了,就留下遥儿一个孤苦伶仃,为父也希望你能一直照顾遥儿终老。只是眼下,遥儿是罪奴之身,按大夏国律,不能婚配。你若对遥儿有心,就绝不要委屈了她,一定要明媒正娶她。所以,咱们务必要为你傅伯伯将那冤案给翻过来。”
经周珩这么一说,周佳木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全凭最后那句翻案的话,才叫周佳木重新定下心神。
“我正要与爹爹商议的,就是与帮傅伯伯翻案有关的事。”
“快说。”一听这话,周珩难免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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