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周珩要责备他,周佳木只觉得委屈,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对。
“爹,您即便要教训我,也要叫我知道个缘故。”
“还敢问缘故?”
“愿闻其详。”
周珩知道他这儿子向来能言善道,也不愿与他耍嘴皮子,直言道:“你以为你助太子殿下将遥儿接回来,就是大功一件?简直大错特错。”
“爹的意思是?”
“遥儿是一定要从幽州接回来的,却也该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将事情都考虑周全了。眼下,你只管将人藏在府上的跨院中,就觉得万无一失了?”
听了这话,周佳木也坦言道:“儿子也觉得,有些地方,儿子是欠考虑了,本该安排的更周详些才是。”
见周佳木态度诚恳,周珩也不忍心加以苛责,口气不觉间就缓和了几分,“遥儿是你傅伯伯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一旦因为咱们的疏忽冒进,害了遥儿的性命,咱们怎么对的住你傅伯伯。”
“是,儿子以后,一定会小心行事。”
周珩点头,“好自为之。”
“还有……”周佳木犹豫了片刻,才问,“爹可知李珺晏今日登门到访的目的?”
“为父听佳榕说,昨日她与遥儿去城外驰马,偶然搭救了那位李公子的妹妹。那李公子今日是专程登门致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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