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沉并不懂得医术,所以眼下,傅遥正滔滔不绝讲着的药理,他多半是听不懂的。
但他却十分耐心的静静听着,自始至终都未曾打断过。
倒不是他对这些东西多有兴趣,仅仅是因为喜欢傅遥说话时,神采飞扬的样子。
眼前的女子,尽管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伤,怎么瞧怎么觉得狼狈。
但她说话时,却站的笔直,且中气十足。双眼闪闪发光,就好似墨玉,光泽夺目。
望着傅遥,崔景沉心中不禁有些困惑,单薄瘦弱如她,究竟哪来那么大的胆量,竟真敢豁出性命,以身试药。
难道这丫头真的就一点儿都不怕死吗?
记得初遇那夜,身负重伤的她,明明那么拼命的想要活着,但眼下她却又……
都说无知者无畏。
但在崔景沉看来,傅遥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她并不是因为无知才不怕死,而是对自己的医术太自负,才敢有拿命去赌的勇气。
尽管这行为有些冒失,不计后果。
但身为女子,能有这种侍才放旷的气概,也着实令人钦佩。
“殿下,奴婢说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