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刀尖滚落,白森森的刀锋,映着鲜红的血珠,触目惊心。
“姑娘!”
此刻,傅遥根本无暇理会常安,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事先备好的解药服下。
尽管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钝痛,头发晕,身上也有些脱力。
但身中苜苋草毒的她,还活着。
这就说明,她调配的可以延缓苜苋草毒发的解药,是有效的。
否则眼下,她早就毒发身亡了。
傅遥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欣喜。
“常安,咱们成…成了。”话毕,傅遥却因药力作用,体力不支,瘫倒在了桌上。
常安见状,赶紧上前,“姑娘您这是何苦,您何苦要以身试药。”
“药是我调的,就该我试,凭什么去祸害旁人。”傅遥觉得胸口闷痛,想要坐起来,奈何手脚发软,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苜苋草的毒,比我预想的还要霸道,身上真…真难受啊。”
“姑娘您稍忍一会儿,奴才这就去请张太医来。”
“别,只要能熬过今夜,估计明早起来就没事儿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死的,千…千万别惊动了殿下。”傅遥说话时,脸上依旧挂着淡笑,“常安,你来扶我一把,我想去卧榻上好好躺躺,睡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