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景沉对傅遥的态度,却不似预想中亲切。
“你为何会如此了解苜苋草的毒性?”
得此一问,傅遥十分坦率的答到,“回殿下的话,从前奴婢在永安坊时,坊中军士们猎狼所用的毒,皆是由奴婢亲手调配,所以奴婢了解苜苋草的毒性。”
“你懂得医术?”
“回殿下,奴婢的外祖母顾氏出身医香世家,虽为女子,但医术超群。奴婢打小耳濡目染,略懂得些皮毛而已。”
听了傅遥的话,崔景沉却丝毫没有要夸奖她的意思,脸色反而愈发阴沉下来。
“可知你那点儿皮毛,关系到全军上下多少将士们的性命安危,口说无凭,你叫本太子如何信你。”
太子的质疑也不无道理。
但傅遥是真心想为太子爷排忧解难,更是想尽其所能,叫奔赴沙场冲锋陷阵的将士们无后顾之忧。
若无十足的把握,她怎么敢冒然提出此事。
而她眼下要做的,就是叫太子相信她不是为贪功才进言的。
只是如何叫太子深信于她,傅遥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头绪,只得与崔景沉福身施礼,“为证明此法有用,奴婢愿以身试药。”
却没想到话一出口,就立刻被周佳木给驳了回去,“阿遥你是不是疯了,可不许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