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本太子会记你一功。”
这个功劳,傅遥当得,只是比起领功,她还另有要紧的事向崔景沉回禀。
“殿下,奴婢斗胆,还有一事禀告。”
“说。”
“回殿下,是关于减缓苜苋草毒性发作的方法。”
闻言,崔景沉眼光一闪,明显对傅遥的进言很有兴趣。
而一旁的周佳木更是振奋,“阿遥,你真有法子能克制苜苋草的毒发?”
“是。”傅遥答道,“据奴婢所知,苜苋草的茎叶有剧毒,根却是无毒的。且茎叶与根的药性相生相克。虽然苜苋草的根,并不足以解它茎叶上的毒,但只要将苜苋草根研成的药粉提前服下,一旦身中其毒,便可延缓毒发。”
“此话当真?”周佳木问。
“当真。”
“既能延缓毒发,大约能拖延多久?”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若身上带着解药,足够保命了。”傅遥答。
困扰营中军医已久的难题,竟然被傅遥轻易化解,周佳木欣喜之余,也不忘给傅遥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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