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崔景沉发火的样子,连周佳木都惊着了。
傅遥不明所以,也愣在当场。
崔景沉先斜睨了傅遥一眼,接着又瞥向周佳木,“你难道不知道她左臂上有伤,还纵了她胡来。就不怕她方法不对,再伤了手筋。”
闻言,周佳木才恍然。
他怎么就忘了傅遥的左腕上还有伤呢。
可知那道伤口被豁的又长又深,差一点点就要挑断手筋了。
“是我疏忽。”周佳木自责不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先向太子爷告罪,还是先与傅遥赔不是了。
“回太子殿下的话,这事不赖周公子,是我硬逼着周公子教我的。”傅遥说着,又冲崔景沉躬身一礼。
崔景沉冷眼瞅着傅遥,沉声道:“本太子最讨厌不安分的人,你若再如此,本太子便叫人把你送回你原来的地方。”
“殿下……”周佳木本欲说情,却被崔景沉一个白眼给瞪了回来。
“本太子说的话,你可听明白?”崔景沉问傅遥。
“不明白。”傅遥答。
崔景沉无言,还是头一回碰上敢这么回他话的人。
“殿下,我不明白,我究竟能为你做什么,所以才央着周公子教我射箭的。我只是想在他日您一旦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挺身出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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