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木一进营帐,就见傅遥跪在崔景沉脚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立刻上前,也顾不得傅遥疼不疼,一把就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冲崔景沉抱怨说:“殿下一个大男人,惹哭姑娘算什么本事。”
崔景沉闻言,也不解释,双手往身后一负,便大步离开了。
周佳木见状,本欲追上去讲理,还是傅遥扯住他,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不赖殿下”,周佳木才作罢。
“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受欺负。”周佳木手忙脚乱的扶傅遥到一旁坐下,也不知该如何安抚她。
傅遥方才那一通哭的畅快,积压心底已久的苦闷,也得以宣泄。
虽然也说不上身心舒畅,却比初闻兄长失踪的消息时,要平静许多。
“我好的很,倒是你,听说你病了,病的都下不来地了?”
其实,打从周佳木进门那一刻起,傅遥就看出,这两日周佳木称病不来见她,都是装的。
之所以如此,大概是怕她问及兄长傅远的事。
周佳木似乎并未听出傅遥这句是在调侃他,赶紧单手扶额,“这两天总觉得头疼,但不打紧。对了,太子爷方才都与你说什么了?我跟你说,太子爷有时候说话没轻重,你甭跟他计较。”
“太子殿下方才与我说的,正是叫你头疼的事。”傅遥答。
一听这话,周佳木才瞬间明白过来,“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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