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与今夜一样,都是寒风凛冽,冷的彻骨。
不一样的是,那夜下了大雪,茫茫一片雪白,美则美矣,但对于想要越逃的罪奴而言,那简直就是老天爷故意玩笑,与你摆下的**阵。
傅遥觉得,当年九岁的她与眼下十四岁的她,也是一样却又不一样。
一样的是,她心中为父雪冤的信念如故,不一样的是,她为人处事,已变的更加镇定圆滑,唐突冒失的性子,早就不复存在。
若是时光能倒转,傅遥觉得,她或许会阻止唐意想要越逃的打算。
这不是因为她少了当年轻狂的勇气,而是当年越逃成功的唐意,并没有如她想像的一样,过上宁静安逸的日子。
他成了见不得光的刺客,刀尖上舔血,过着比从前危险百倍的生活。
这样的越逃成果,无疑违背了当年那个少年的本心。
傅遥还清楚的记得,那夜发生的一切。
记得她与唐意两个孩子,如何相互扶持,在雪夜中跋涉前行。
更记得当追兵追上来的时候,她是如何以自己弱小的身躯做抵挡,为唐意争取逃走的时间。
许是因为当夜在雪地里跪久了,落下的病根,直到如今,每当冬天来临,傅遥的膝盖常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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