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皇后宫中的羽竹径直向内务府的方向走去,离了皇后的目光,脚步也不由的轻快了起来,一身青翠色的丝绸宫衣,看头上戴着,还有身上的衣料倒是都好过同级的宫人,毕竟是皇后中宫里出来的人!
略带着几分姿色的脸蛋上带着淡淡高人一等的倨傲,路过的宫女太监也不敢得罪羽竹,皆是恭恭敬敬的问安。
刚刚走进内务府门口,就看到了各宫的宫女已经领了各种宫中的月例往外走。“喲,这不是羽竹姑姑吗!这个月的月例内务府早就已经送到宫中去了!”
尖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献媚,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唯唯诺诺的迎了出来,小眼睛一笑,眯成了一条缝。
羽竹看了一眼迎出来的太监,倨傲的点了点头,反而转身跟上一个抱着月例想往外走的小宫女。
一直离开了内务府,走到一处宫廊中才叫住她,走上去拦住开口道:“这位是哪个宫里的人,瞧着好眼生呀!”
“回姑姑,奴婢凌翠,是林妃宫中。”叫做凌翠的宫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羽竹,轻声开口回应。
“长的倒是标致,看你的模样也是刚入宫不久吧!”羽竹瞧了一眼,目光中尽是倨傲。“刚刚入宫就生出对食的龌蹉事情,这也是林妃娘娘教给你的吗?”羽竹凑近了凌翠的耳畔,说出的话对于听者却如晴天霹雳。
与至于羽竹的话音刚落,叫做凌翠的小宫女就呆滞在原地,就连手上捧着的月例掉落到了地上都浑然不知。
“姑姑你不要乱说!”反应过来的凌翠急忙蹲下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月例,可有些发颤的身子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乱说?你可知道这宫里有多少眼睛都是皇后娘娘的,各个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避不开娘娘的耳朵!这事若是传出去,不但林妃娘娘在这宫中会身败名裂,就算是你也会被送进慎刑司!”
羽竹勾起嘴角,看着抱着月例依然蹲在地上的凌翠,继续道:“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吧!这好好的人进去了,不脱一层皮是出不来的!到时候你和他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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