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犀似乎是在自问,又像是在寻求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小主,在宫中从来没有过对错的界限,活下去便就是对了!”她的身边的软塌上,连翘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小主。
“连翘,你好些了吗?”霍灵犀把软塌上的连翘扶起来。“你放心,我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是我连累了你!”霍灵犀看着连翘还是有些苍白的脸,心里有些愧疚。
“小主您别这样说,连翘已经是小主的人了,这条命也是小主的。只不过,这次您到底还是坏了皇后的事,奴婢担心她会在其他事情上报复您!”连翘说着有些激动,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在这宫中只看自己能不能让她容下!若是她容不下我,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霍灵犀轻垂下眼帘,极长的睫毛宛如一拢水雾般拢住她灵动的双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本空气中应该是淡雅清幽的花香,此时此刻都仿佛透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道。
后宫深处的中宫内,宋潇潇脸色冰冷的坐在自己的殿中,一袭暗金色的长袍宫衣,烫金滚纹,昂贵的布料上缕纹着繁复的花纹,淡雅的妆容点缀在她精致绝色的五官轮廓上,有种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只不过压抑的怒气在漆黑的眼底翻滚着,让整座宫闱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层压抑的气氛!就连来往的宫女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任何的纰漏。
而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羽竹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头。
“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宋潇潇历声叫着,猛的用手一扫,将自己身边桌上的茶盅扫落在地上,白瓷茶盅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溅到羽竹的手臂上,立刻的烫出一片红印子。
而羽竹也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疼的一哆嗦,却硬的忍着没有缩回手臂,只是全身瑟瑟发抖的跪着。“娘娘……娘娘恕罪呀,羽竹办事不力,但娘娘不要气坏了身子呀!”
“你给连翘下毒的事情,虽然没有说明,但绝对是已经被霍灵犀知道了!你也算是跟着本宫这么久的老人了!连点小事也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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