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打发走这一干同宗家的婆娘们加一个老头。
我记得我是一屁股坐在火盆边,加了几块木炭,看着火旺了,暖了起来,就不想动了。银铃听得众人下楼,仿佛还听得说不要打扰我们,才乐孜孜颠到我身边,一副小猪得志的样子,可就是看着那么舒服。
据说我笑得很傻。
她问我乐呵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就是看着你高兴就觉得开心。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真诚了,而且也确实是有感而发;可伊人仍然认为我有奉承的企图,说真话真难。
但是我还是决定要说真话,因为她是我的银铃,我在她前面完全没有心防。终有一天我会一句句讲出来,那不如早点让她知道。
于是,我先让银铃安静,然后与她娓娓道来这中间所有事情。
最后,我与她说:其实真不是你从佩儿那抢了我一半,我本就是你的,你也原本就是我的。是我在尚未知情的情况下,硬娶了佩儿。
银铃真的很安静。
忽然笑了一声:子睿不是与我编故事吧。
又看了我眼睛几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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