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铃儿,父亲和我说过,孤竹国也是我谢姓之一源。
正待行礼,却被银铃拉了一下袖子,令我不明其理。
车夫却答道:世子,夫人,再往前几里就到我们谢氏聚了。是我谢家故往在此祭祀先人,逐渐定居下来的。
那我们就先走吧,到那里日头还早,我们再四处走走。
也不管伊人是否反对,直接抱起我的银铃上车。
不知怎的,银铃心情有些不太好。
我问她怎么了。她揪过我耳朵训道:你别忘了,你即便姓谢也是孟博公之子。
终于到了谢氏聚,仿佛早有人报信,全聚落都在迎接我们。未料想这山中聚落很是富足,甚至还有酒肆商铺,混如一个集镇。
一番礼节做足,叙完同宗情谊,便安排我们去休息。据说是父亲的主意,因为银铃有身孕。一切从简,尽快休息为上。
要说银铃自从有身孕后,我就在父亲关心的名单中彻底消失了。在一处说是父亲的别院里先由银铃随意选房,等银铃选定一座二楼面朝溪水的阁楼,我在屋内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见火盆,厚被褥,酸甜的果脯什么的就一个个蜂拥般搬进来。
此下生火,收拾,布置不止。家里七姑八大婶来一番问候,问银铃想吃什么,要吃什么,什么时候吃,现在感觉如何等等,不一而足。只余一个自称这里宗祠的庙祝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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