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刘五与小虎就住在陈老伯家,将从峡谷穿出来的东西,全部换掉,梳洗整洁后,二人的模样骤变,只是小虎的行为还有些野性。现在刘五仍化名为马四,小虎的名字不用改变,还是叫小虎,至于他姓陈的事,刘五认为暂时还不能公开。
有一次,刘五趁着自己与小师弟、还像野人模样时外出,这样无论走到哪儿,就是神仙也认不出他就是刘五。刘五早已想去五龙镇探探情况,就顺便将小师弟带在一起。刘五认为:现在去五龙镇是最安全的,因为自己与师弟,看起来是人形,模样如猿猴,如果再缓一年半载,兽皮似的皮肤脱落后,脸庞上的脂肪长起来,就要恢复原形。那样,以前认识自己的人,一定知道我就是刘五。
刘五与小虎一起走在街上,一路招来很多人的注意。像刘五与小虎这种、似几分猿猴相的,可说是太奇怪了,五龙镇上年龄最大的,都没见过人形猿脸、和这种类型的皮肤;相反,陈小虎也觉得很奇怪,他向刘五说:“师兄,为什么这个地方,一大堆一大堆、都像陈老伯一个样子?”
街上众多人将刘五、与小虎当做稀奇观看。而对小虎来说,他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洞里钻出来的,几次小虎都对刘五讲:“师兄,这么多像陈老伯那个样子的,要好大好大的岩洞才住得下。”
刘五对小虎说:“小师弟,这些老百姓他们不是住的岩洞,都是住在陈老伯那样的房间,记住,以后再不能这样说,你认为这些都和我俩在峡谷一样吗?不许说他们住在哪个岩洞,那样说他们很生气的。”
小虎又换一个话题说:“为什么与我一样大的孩子,给他身边的人喊父亲母亲呢?你经常带我一起,我却叫你师兄?”
哪会想到小虎有此一问,恰恰击中刘五的要害,觉得不该带小虎出来。但转念再一想:小虎有这些年龄了,对人与人之间的事,还是一片空白,如果不带他到人群中见识见识,又怎会知道一生的喜怒哀乐呢?至于他父母的事,只能逐步告诉他,否则会让他难以承受,对思想打击甚大,恐有不妥,若是造成智力障碍,岂不是一无所成。
刘五带着小师弟,凡是见到的东西,就会给他解释。他指着镇上一排排的房屋,对小虎说:“小师弟你看,这街上密密麻麻行走的人,就分别住在这些房屋里,就与我俩住在峡谷的岩洞一样,遮雨、遮阳光、挡风。”这时,小虎又问道:“师兄,我俩一起出峡谷,为什么这些东西你都知道?”刘五立即将小虎拉到一边,严肃的说:“小师弟,以后不许问这样的话,等你长到师兄这么大了,这些事你都明白。”小虎见师兄情绪不对,使劲点了点头。
总之,见什么说什么,让陈小虎慢慢适应、和知道民间的乡情,懂得人与人的相处。
刘五回到雄龙山,不是这样庸庸碌碌的过日子,而是有重大目标要实行,这条艰难的道路,是平坦、是坎坷,他心头的确无底。
陈老伯是当今武林顶尖人物,武功与他大哥陈立洪不相上下,人的心胸是否宽广?品德是否服众?往往与他本身的武功修为、有莫大的关系。
当年在峰险峡沟,软桥上救陈立思,就有陈立全参与。再看眼前这马四和小虎,眼看二人孤苦伶仃,本来陈老伯素不相识,愿收留他俩,并且还将家里最好的东西、炖好给刘五师兄弟俩补身体。
大约两个月过去了,小虎的顽皮仍然与原来差不多,全身皮下没一点脂肪,他的行为还是与峡谷一样,地上坐、坡上爬、翻滚、,在树枝上戏耍,在山上野外奔腾跳跃。这些天陈老伯一直观察师兄弟二人,见小虎是练武的天生奇才,十岁多了,除了睡觉吃饭,其余的时间没有停留过。特别是爬树,犹如普通人走平路一样,跳下跃上,整个身形特别轻盈敏感。
陈老伯是武林世家,眼看高深的‘水火拳’没有独特的传人;自己的几个儿子失踪,大哥的儿子陈贵山,又被张帮军所害;三弟陈立思的儿子蒋文广,被招工去修造王府,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三弟的孙子一代是咋样?回想起那些事,常常唉声叹气。现在偶然遇到马四与小虎,他俩自己述说自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