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在不知不觉间流过每一个角落,划过每个脸庞,慢慢带走太阳,放上月亮。
冷轩翼在沧府会客厅挥着折扇,踱步埋怨道:“说好了今晚替澜泽践行,我人来了,他人哪里去了!”
萃乐影坐在厅堂里,正跟身侧的云萝闲话,闻此,抬了头,有些不耐烦的对冷轩翼说道:“行啦!你消停会吧!沧公子自然是有他的缘由的,更何况,时间还早,你着什么急啊。”
冷轩翼瞥头看着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是!他有事怎么没跟我说?”
云铭从椅子上起来,将冷轩翼推着按在椅子上:“翼师哥!你就安安稳稳的坐着喝杯茶吧,师叔一会就回来了,你操什么心呢!放心,师叔绝不会不告而别的。”
冷轩翼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过茶盏,猛灌一口,心里仍是着急:‘这两日,澜泽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以往话虽不多,却也应人,近两日,却总独自出神,若不是心里有所忧虑,我也不会今日里以提前践行的名头,约着众人同去蟹兰楼喝酒,只是为了探探澜泽心中所想罢了。’冷轩翼越想心里越发烦躁:“你们总叫我不要急,可他人不知去向,我如何能不急!”说着,又是拿起茶盏猛灌一口,随即重重放下,溅出两滴茶水来。
萃乐影见此,摇头轻笑:“你这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总也这么的杞人忧天,累不累?”
冷轩翼转头看向萃乐影,伸手指向她,张了嘴却欲言又止,摇摇头,深深舒了口气。
正此时,门外出现丝丝点点的动静,冷轩翼乍起向前,就见沧澜泽抬步进了厅里。
“你哪去了!?”冷轩翼跳上前去,上下打量着他。
沧澜泽笑着,并不说话,冷轩翼见此,有些气了:“你倒是混不在乎,就我自己在这急得跳脚,像是傻子似得。”
沧澜泽闻此,安抚似得拍了拍冷轩翼的肩膀:“行啦,我一时耽误了,咱走吧。”
“行啦,行啦,我一下午听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个了!”冷轩翼说着,忽的注意到沧澜泽的腰间,伸手蹭了蹭眼,确信那块水玉不再了,开口问道:“你腰上的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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