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泽似是未曾察觉般,身形仍是丝毫未动,萃乐影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沧澜泽,开口唤道:“沧公子。”恍如未闻,不觉提高音量:“沧公子!”
沧澜泽缓缓垂目,看向萃乐影,但并不开口问话,只是看着她。
萃乐影见此,轻声开口:“你近来可是在想顾莲清的事?”
沧澜泽听她这么说,不否认也不承认,只嘴角显出淡淡的一抹笑,复又转头望向了池水,笑意渐渐消失,眼神慢慢飘散。
听萃乐影提起顾莲清,沧澜泽的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顾莲清那张笑颜,而是盘坐榻上,以至期颐之年的老人:
那日,沧澜泽推门进殿,绕过屏风,以至期颐之年的老人盘坐于榻上,双目紧闭,面前有一小案桌,上面放着几本书,两茶杯。似儿时,沧老对其讲书时的放置。
“澜泽,回来啦。”浑厚低沉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是,师傅。”少年玉石之声与之回应。
沧老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少年“嗯,倒越发沉稳了,来,到师傅跟前坐下。”少年闻言行至榻前,跪至案桌另一侧。
“澜泽啊,师傅时日已近,有些话不得不跟你说了。”沧老如此说着,少年手已伸出,欲替其把脉。沧老见此,只轻挥挥手:“不必,天命已定。”少年只得缩回手,定定的望着满头花发的老人。
“澜泽,为师问你,你可知为师为何替你取名为沧澜泽?”
“师傅是在澜海村拾得尚在襁褓中的我,将我带至沧凛派,亲自教授武功,望我将来成才,福泽百姓。故与师傅同姓,且取名澜泽。”少年如是回答。
“嗯,那是为师对外的说辞,事实却非如此啊。”沧老叹息一声开始娓娓道来。少年也正襟危坐,细细聆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