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的花草散出清香,交错混合,味道更加淡雅,令人心旷神怡,顾莲清在缠满紫藤的亭子里吃着点心,看着在花草丛中昂首踱步的春雪马。
榆梦疑惑的望着周围,心里暗暗想着:‘真是奇怪,这几日怎么不见丰寒的身影了。’正打定主意,届时去探个究竟,忽听顾莲清出声问道:
“榆姐姐,那个~~那个谁,就是之桃的丈夫,他怎么样了?”
榆梦听顾莲清问起这人,禁不住偷笑:“哦~~那个人啊!他好像叫刘大,应该没大碍了。”
两日前,顾家人从昂王府赴宴回来,还带了匹春雪马,顾骁就让那新上任的车夫,也就是之桃的丈夫刘大,牵那马进去,谁曾想,他竟被那春雪马一脚踹了出去,榆梦当时就笑出了声,上前牵了那马,笑道:“你怎么脾气这么大,是哪受了委屈吗?”那马竟是在榆梦身边温顺起来,这马呢,本就是给顾莲清的,于是就叫榆梦把这春雪马领回了顾莲清的院子。
这两日,顾莲清都呆在家里学骑马,这春雪马也是奇怪,自打被榆梦牵了,不知怎的,变得异常乖巧起来,顾莲清看着园中的春雪马,又是抬头问榆梦:“榆姐姐,你跟这马说了什么啊?它这两天都好乖啊!”
榆梦看看那春雪马,想起它刚来时,不可一世的样子,又想起,当她凑近春雪马,警告着说了一句:‘嘿,小东西,你可莫欺少年穷啊!小心等我家主子开光了,灭你全族!’自此以后,那春雪马便低眉顺目,听之任之了。榆梦想着偷笑起来,对顾莲清回道:“哦~我也没说什么啊,它可能是转性了。”
顾莲清听她这麽说,看着园里的春雪马,喃喃道:“乖是乖了,可是,好像没什么精神似得,莫名有些可怜的样子。”
榆梦听她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好笑的坐到她身侧:“行啦,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说着,也拿了一块点心放到嘴边咬了一口,顺手用手背蹭掉散落的渣屑粉末,又开了口:“唔,你今天打算干些什么啊?还骑着小白去遛弯吗?事实上咱可以跑郊外去,小白可能也是闷得慌了,带它撒欢跑跑精神就来了。”
“嗯~~”顾莲清歪了头又晃回来:“不了,今天让小白自己玩吧,咱们去嫂嫂那坐会。”
榆梦听顾莲清这么说,点点头:“正好,不知道少将军在不在?”
顾莲清闻此疑惑道:“你找哥哥干吗?”
“哦~”榆梦不觉挠了挠头:“想问问少将军,丰寒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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