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围坐在桌子旁,小小的桌子,刚好围满,不挤搡,也再容不下一人,顾莲清和榆梦将桌子上方才各自用过的酒盏拿到自己面前,三皇子冷轩玉将新拿来的分与沧澜泽和冷轩翼。
五盏杯中都斟满酒,三皇子冷轩玉先行开了口:“你们俩是我师傅新收的小徒弟?”冷轩玉自己问完这话,自己也不信。
这话是朝着丫鬟装扮的榆梦问的,她听得问话,紧忙回了:“不是,我们是来找酉老头喝酒的。”
“什么!?”三皇子冷轩玉听得酉老头三个字立马变了脸。
榆梦见此,畏畏缩缩的往顾莲清身边去,心里埋怨道:‘这有帝王之像的人果真不好惹,脾气太差。’
顾莲清看榆梦怕他,接着回了话:“榆梦姐姐没说谎,是我要来找酉爷爷玩的,你是酉爷爷的徒弟?”方才见酉老头唤这人玉儿,顾莲清就暗自打量了他一番,这话顾莲清是确定的,所以不待他回话,继续说道:“酉爷爷常跟我提起你呢!”说着展颜笑了。
三皇子冷轩玉见她忽的笑靥如花,眼眸里的璀璨星河似是流淌出来,不曾知道轩城还有这么个孩子,小小年纪便美的让人陷入她的眼里,不自觉笑起来,顾莲清见他笑的像极了冷轩翼调笑自己时的样子,正心里打鼓。
冷轩玉却忽想起前太子的事来:‘哼,女子自会蛊惑人心。’续而转为腐笑,扭头不再理她们两个女孩,只对着沧澜泽他们,询问起书信什么的事来。
······
后院杂乱的堆放着许多酒坛,细小杂零星的长着些小树,只有一颗大树,树干粗壮笔直,树周清洁干净,毫无杂草,酉老揣着信,扶手撑在那棵树上,顺着树干缓缓坐下,将怀里的书信拿到眼前,反手拆开,将信叠在信封上,用心看去,面上有泪流淌,片刻又消逝,收了信捧在怀里,嘴角又扬上了淡笑,端端的将信揣在怀里,伸手在树下的黄土上翻拨起来,诚恳而缓慢,土一层层的被拨到一旁,慢慢露出一木盒,将表面拨干净,开始轻轻的将木盒周边的土也一点点的拨到旁边,慢慢大半个木盒露了出来,双手用力一拔,一个沉木盒子被拿了出来,上面雕刻这本固枝荣的图案,荷叶蓬大,荷花饱满,雕的极为精细,铜制的小锁扣拂掉土,也已经不再耀出光亮,却还完好。打开锁扣,陈年的木香混着浓郁的酒香飘入人的鼻中。酉老取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玉杯,拿出里边的小小酒壶,倒了两杯酒出来,自饮一杯,执手倾覆地上一杯,又统统都收了起来,压了书信在木盒最底,将木盒埋了回去,起身理了理衣摆,往前店走去。
沧澜泽,冷轩兄弟二人先察觉出后门的动静,齐齐禁了声,转头向后门望去,见此,顾莲清,榆梦也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只见后门帘被掀起,酉老面上带笑走了出来,见着店里众人均转头看他,出声道:“都发什么愣?”说着走到桌旁,榆梦见此,紧忙起身让座。酉老笑笑坐下,对着顾莲清开了口:“丫头,驽,这就是我那徒弟啊。”说着驽着嘴指了指冷轩玉。
顾莲清听此,笑了:“酉爷爷,我已经知道啦~呐,这是澜泽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