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船上,身旁的侍女端站两旁,嘴角的笑不曾改变,透过窗,见着皓月高悬,辉光洒满江面,波光粼粼似万千星辰倾覆江中。三人品酒闲叙,不多时,随着船坊靠岸,船楼之下的大臣名将均出了船去。
冷轩翼见船靠岸,饮了杯中酒,起身道:“行了,我们也回去了,后日再见。”
沧澜泽也起了身,拱手道别,冷轩翼先行一步出了房门,沧澜泽却在出房门的瞬间,回身对三皇子说道:“三皇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三皇子听此言,手中酒杯滞了一滞,抬杯举向沧澜泽:“多谢沧公子警示。”
沧澜泽闻此,额首出了门去。
行在前的冷轩翼见沧澜泽没出来,转身回首,却见他现于自己身后,出声问道:“怎么了?”
沧澜泽摇头只答:“没事,走吧。”
说着,两人又被藕色纱裙的女子带出船坊去。
岸边月色下,冷轩翼酒喝暖了,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大都是关于他和那三皇子的事,两人同龄,只是他比三皇子略小几月,自小一起,直到他上了沧凛派,这三皇子,自小性情就令人琢磨不定,“前两年回轩城来,得知有这么一个人人盼着上的船坊,便偷上了来,才知坊主是他,呵,他啊~就是心性不定,总喜欢做些出格的事。前几日,朝中大臣们,却是推举他为太子的居多,不知怎么回事……”
沧澜泽听冷轩翼这么讲,不觉叹道:“这三皇子怕是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嗯?此话怎讲?”
听冷轩翼这么一问,沧澜泽倒是回过神来,只道:“一种感觉罢了。”实则,脑海里浮现的均是船坊中统一弧度笑容的侍女,以及交谈中,对前太子及丞相之间的了如指掌,怕是太子倒台的事,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不然照着皇上的性子,不该如此绝情的。
世人均说,冷轩皇室,个个无心朝政,不争皇位,怕是并不尽然,这三皇子执政之后,为臣子的怕是要受些君王气,但治理国家,百姓,他定然不会含糊,该是一朝明君,这话沧澜泽并不对冷轩翼讲。见冷轩翼心有不甘,似要追问,便续说道:“这时辰已经很晚了,瞧着前面市街上都没人了,你怎么打算?要去我那坐会吗?”
冷轩翼摆摆手:“不了,不了,回去闹闹我家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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