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之人将手里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撑起身子,笔直坐在卧榻,将手中酒盏缓放于榻前玉案之上,转手摊在了冷轩翼面前,冷漠开口:“交出来吧。”
冷轩翼嬉笑着从怀中摸出木牌,并不交出,拿到眼前看了两眼,笑道:“至于的嘛~~这么一个破木牌子。”
听此言,那人愤愤然的朝冷轩翼倾身过去:“至于的嘛!?这话你都好意思说出口了?”说着压低了声音,阴沉沉的道:“我实话告诉你,要不是你今个带着个人来,我可能让你这么大摇大摆的走着进来!?”
冷轩翼听了这话,仍是嬉笑着,倾身附在他的耳旁:“等你什么时候能打的过我,再放这样的狠话吧!”
冷轩翼说完这话就欲向后靠去,却被那人一把揪住衣领,又拉近在他身旁:“话别说的太早,即便我打不过你,却也有本事让你一会躺着出去,现在你风光些什么!?”
冷轩翼听了这话,直视他愤愤然的眼睛,片刻回道:“这话,我信了。”说着将手木牌推在那人身上,那人接住木牌,被推回了卧榻之上,而冷轩翼也抚平着衣领,坐回了木椅之上。
沧澜泽坐在一侧,他们二人的所行所言,均被他全数看了,听了去,自顾摇头轻笑着。
冷轩翼看看沧澜泽,投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指向沧澜泽,朝着那人道:“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抢言了去:“我知道,沧老前辈的关门弟子嘛,想当年沧老前辈救冷轩国于外患,如今沧公子又救冷轩皇室于内忧,这恩情我记下了。”说着对沧澜泽举起酒杯来。
沧澜泽拿起眼前的酒盏,与其相对,温润之声渐起:“严重了,不过是云翼提及此事,出手相助罢了。”
正待两人欲执杯相饮时,却被冷轩翼出口拦下:“落下我是个什么意思?没听澜泽讲吗?他可没想到帮你,只是在帮我。况且朝中出了这档子事,也没见你这个三皇子露过面,现在倒知道自己是冷轩皇室的人了?我也纳了闷,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怎的朝中大臣多数都是举荐你为太子人选?”
这三皇子,听此言,面上不悦,却也不说什么,只是拿着酒盏朝冷轩翼示意了下,冷轩翼见此,举起酒杯轻笑:“怕是你的清闲日子快不保喽~”说着不待三皇子反应,拿着酒杯便碰向他及沧澜泽的酒盏,这三人,便同举杯,共饮了这杯中酒。酒入口,似是仙露琼浆,满口生香,幽雅醇厚直从舌尖便通全身。
沧澜泽轻放下酒盏,出口赞道:“此等桑落酒,该是出自酒老前辈之手,前些年有幸同师傅共品其藏酒,就是这等桑落酒。”
三皇子也放了酒盏,出言回道:“嗯,正是亲出我师傅之手,前几日去他老人家那顺回来的。”
听此言,沧澜泽看向一脸得意的冷轩翼,展颜笑了,复对那三皇子说道:“昨日云翼神神秘秘的说带我来见一人,不曾想竟是酒老前辈的徒弟,常听师傅提起老前辈,却是未曾见过,此次有幸......”
三皇子伸手在沧澜泽面前一档,止住了他后面的话:“欸~~沧公子说笑了,当年我师傅能同四大前辈并列,共为江湖人士所知,也不过是沾了四大前辈的光,他老人家除了酿的一手好酒,并无所长,怎敢同沧老前辈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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