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诸人皆疑道。
吴子初被余少白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之前的赌约,嘿嘿~这小子够滑头的。
“咳咳~大家可能还不知道,除了齐兄打赌输给本公子之外,景名兄也十分走运的输给了本公子,他的赌注是~~在文曲诗社男扮女装。”
吴子初话音一落,除了余少白和李景名之外,其他五人先是一愣,随后不禁失笑,就连余少白的那位面瘫姐夫,也露出了笑意。
“景名兄,和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在台上哭真是不值一提。”齐升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本来今晚我打算去游湖,不过为了景名兄,再多的佳人我也得舍弃。”
“没错,到时候我替景名画副画像,说不定能值不少钱,恐怕县城里有不少姑娘都想一睹“神童”女妆扮相。”
听着这些个同窗的“肺腑之言”,李景名已经快要感动的“痛哭流涕”,自己当初怎么就想不开,和吴子初下什么赌注,到最后把自己坑了。
“行了,不就是扮女妆吗?我可不像子初那般耍赖,这个赌也不能说完全是输给子初,准确的说是少白赢了我,我在这里,先敬少白三杯。”
咔咔咔~三杯酒已然下肚,余少白不知这李景名为何要敬他,却听他说道:“我想再和少白赌一局,不知少白可否赏脸?”
听到这话,余少白恍然,这李景名还真是死不服输,他本来能够拒绝,可人家都敬了三杯,又用的赏脸二字,把余少白逼到了死路。
“景名兄,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敢拒绝,你说吧,咱们这次赌什么?”
“我赌你酒量不如子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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