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我替表妹跟你道歉,姐夫自罚三杯。”
余少白见冷姐夫自罚,也没拦着,这酒周视必须喝,余少白拦着反而会让他失了面子,等他喝完,余少白才开口。
“姐夫,我敬你一杯。”
这还是余少白第一次在明朝喝酒,只是让他有些好奇,这兰溪县的人怎么都喜欢喝果酒,喝起来不像酒,度数不高,味道类似于果汁里掺了碳酸饮料。
“子初,你不是总说你是咱们七个之中知识最渊博的吗?我现在来考考你,你知道这冰糖莲心羹的来历吗?”
听到齐升的问话,吴子初微微一愣,这冰糖莲心羹还有来历?我怎么不知道。不过他自然不会认怂,开口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这个少白贤弟同样是知识渊博,这机会我就让给他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无奈,这吴子初到底是神助攻还是猪八坑,怎么一有事就往他身上推。
余少白虽然知道这冰糖莲心羹的来历,不过却不想太过张扬,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实在惭愧,齐兄想必是知道的吧。”
齐升闻言笑道:“子初,你也学学人家少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就装一辈子吧。”
“你既然都知道,还来问我,就是存心看我出丑是不是,你还记不记上次下棋你输给我,当时你的赌注到现在都没兑现,如今我心情非常不好,你去戏台哭一个,让本少爷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齐升脸上一囧,看向诸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他叹气道:“在象棋上输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齐升啊齐升,你明明知道子初耍赖皮是出了名的,你怪不了别人,别磨蹭,去戏台上哭一个!”一旁紫衣男子叔晋起哄说道。
这时李景名不知为何,表情有些怪异,一直担当倾听者的他,首次发声:“今天是万里大喜的日子,哭实在不吉利,这下棋本来是怡情,咱们又何必将赌注当真,随性罢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恍然,笑道:“景名兄说的着实在理,不过诸位有没有兴趣看一看景名兄扮作女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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