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初老爷赏给大爷的,说是从一位古帝手里流传下来,点燃就有凝神固魄的功效,大爷给我时,这盏灯已经用了三分之二,这几****每天都在研究这盏灯所用的功法运行,可却毫头绪,如果这灯灭了,小少爷也就没救了。”
“妈-的!”杜衡狠狠的砸了下桌子,“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小少爷是大爷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当初大爷临终托孤,若是小少爷有闪失,你我日后没脸去见大爷。”
“有!”
“办法?”
“偷!”离清泽目光灼灼如火,“小少爷的伤刻不容缓,库房既然不给,那就只好去偷,”说着,他看向杜衡,字字清晰的问,“杜衡,你是大爷的贴身侍卫,应当,在离家偷窃乃是被逐出宗门的大罪,二爷早已视小少爷为眼中钉肉中刺,此刻必然会派重兵把守,此去可能九死一生,你可愿意?”
杜衡灿然一笑,“药师,你我认识数十年,我的性格你是最清楚的,大爷于我有救命之恩,小少爷是大爷留下的唯一血脉,我既已答应大爷,就必护小少爷周全,若是真因此丢了性命,也只不过是还了大爷,有好可惜的。”
话已至此,需多说。
马塞尔城依旧是万家灯火,作为三大家族之一的离家,此刻也在庄严中多了份温馨。
咻咻。
两道黑影自偏院飞出,眨眼间,便与黑色融为一体。
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在床上躺着的少年,在门关上不久,紧握的拳忽然松开,继而又五指成抓,迅猛回笼,回笼的瞬间,躺在床上的少年如弹簧般坐起。
“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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