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杜衡的男人被离清泽这么一问,神色凝重,许久,他才摇了摇头。
虽然是早已经的结果,但面对时,离清泽还是颓然扶着桌子。
“那个该死的库管,竟然和我说想要拿到天阶草,得要问过老爷,谁不老爷半个月前就已经去了神殿述职,没半个月根本回不来,那库管根本就是狗仗人势,拿着二爷的鸡毛当令箭,如果大爷现在还在,这孙子敢这样嚣张!”
说到最后,杜衡恨不得立刻杀了那库管,可他看到床上的少年,眼神立变,担忧的问,“药师,小少爷他……”
“如果没有天阶草入药,小少爷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离清泽叹了口气。
早在打发杜衡去向库房要天阶草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要面对这样的结果,天阶草虽然不是天财地宝,但却也是极为难得的修补灵根的药材。
小少爷是大爷的独子,可却在襁褓之中就遭人暗算,灵根尽毁,法修炼。
从前有大爷护着,整个离家也不敢对小少爷样,可十年前大爷和大都在万兽峰一战中牺牲,没了大爷的庇护,小少爷就像是寒风中的嫩草,人人都想欺负。
特别是二爷,自从接过了大爷的权利,整天都对小少爷看不顺眼,处处打压,他和杜衡受大爷临终托孤,虽然殚精竭虑的护着小少爷周全,可终难保小少爷平安。
想到三天前小少爷被人诓着去了万兽山,又被妖兽推到了噬魂窟里,离清泽就觉得心如刀绞。
“可你这灯。”杜衡指着点在床头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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