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昂连忙俯身拜倒,口中道:“微臣没有陛下的旨意就私自返京,还请陛下降罪。”
仁和帝用柔和的声音道:“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谢陛下不罪之恩!”秦子昂又拜了一拜,才站起身来。
“你且坐下,朕有些话要同你说。”仁和帝吩咐道。
“微臣就站着听陛下的吩咐好了。”秦子昂推辞道。
“你还是坐下,朕这些话也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得完的。”仁和帝的口气仍是非常柔和。
秦子昂推辞不过,只有在书案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仁和帝含笑望着秦子昂道:“秦爱卿,听说你在汉中府做得不错,不仅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你还消灭了汉中府的流民军,并数次抵挡住了北胡军的进攻,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吧。”
秦子昂顿时感到颇为为难,这叫他怎么说呢?说自己阴谋刺杀了孔定方?说长宁的流民军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所以做了总督后他们就归顺了自己?说自己推行了种族平等、阶层平等的政策,所以百姓和少数民族都拥护自己?
说自己和伊娜初云达成了秘密协议?这些中不论哪一件只要说出来,都是杀头的大罪。秦子昂可不想就这么送了性命,这是在皇宫,自己的武功再高,想逃出去也是很难的。
但是皇帝的问话又不能不答,没有办法的他只有一本正经地施展他那江湖骗子的功夫,根据一年来的经历将事件扯得尽量合理合情,其中免不了对仁和帝大加恭维,将那些成绩全部归功于皇帝的英明,官兵对皇帝的忠诚上。
仁和帝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他的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还是他的重点不在这里,并没有过多地追问里面的详情,也没有问及新政的事情,状似关切地听完他的故事,然后又谈了几句关心秦子昂的话,就开始将话题转变了。
看似无神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芒,有如划破浓雾的闪电,仁和帝望着秦子昂,状似轻松地说道:“如今帝国战火四起,灾民成群,惟独汉中府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你可为帝国的官员做出了一个好榜样,想要朕给你怎么样的赏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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