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长春连连点头:“不错,很有道理,我这就让人给你大哥送信。”
南宫宣文道:“凤栖舞那边,我们也不能让她过得太逍遥了。”
南宫长春颇感兴趣地问道:“我们该如何做?”
南宫宣文道:“父亲可以在朝廷上提议任用一个新的骥州总督,命凤栖舞交出骥州的权力,若是她遵从了,则她控制骥州的图谋就要落空了,若是她不遵从,朝廷就可以向她问罪。”
南宫长春叹道:“问题是大家都知道凤栖舞的实力,有谁愿意到那里去和她作对?再说,她就是不交出权力,朝廷又能拿她怎样?在占领了骥州之后,她可是拥有了四十万的兵力,没有几家势力能和她相比,朝廷就更无能为力了!”
南宫宣文道:“她虽然拥有四十万兵力,但要抵抗金国的进攻,真正能用于帝国内部争斗的,未必有多少。”
南宫长春道:“金国刚经历大败,两个王子又斗得厉害,短期内怕是没有能力南下了。”
南宫宣文道:“也不尽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可以派人去进行游说,许他们以重礼,我想那燕的皇帝未必经受得住诱惑。”
南宫长春思索了一下,点头道:“这个方法倒可以考虑,只是还得派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去,不然人家未必肯信。”
南宫宣文道:“那么我就亲自去一趟吧。”
南宫长春眼中露出欣慰之色,说道:“好,此事就这样定下来。”
回到巴中城的秦子昂来不及和众人寒暄,就匆匆奔向了小雯的闺房。
房间里静悄悄地,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镜前梳妆打扮,动作是那么轻巧甚至是柔弱。看着眼前瘦弱的人儿,一股柔情涌上秦子昂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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