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宣文道:“如此说来,凤栖舞早就有了图谋骥州的心,不然也不会将骥州的情况搞得如此清楚。”
南宫长春摇头道:“那倒未必,一个月前凤栖舞还丝毫没有造反的意思,一切都是她失踪一段时间后发生的变化,看来她的失踪大有隐秘。”
南宫宣文道:“那么我们与北胡人的协议要取消了,不然大哥的闪电军团就没有了立足之地。”
南宫长春摇头道:“已经来不及了,你大哥来信说,三天前他们已经撤出了蓟门关,目前正在缓缓向南开进。”
南宫宣文急道:“那就赶紧送信让他停止南撤,若是让北胡人占领了并州全境,闪电军团何以立足?”
南宫长春道:“可蓟门关以南一马平川,正适合北胡骑兵作战,你大哥一旦停下,势必与北胡人反目,到时候只怕要吃亏。再说刚刚与北胡人达成协议,转眼之间就反悔,是不是不太合适?”
南宫宣文顿足道:“我看父亲你是气糊涂了,以你过去的精明睿智,难道还不知道协议只不过是强者的游戏?这世上跟本就没有永远不变的协议。”
南宫长春拍了拍头,说道:“说的也是,我真是被晋择明那混帐小子气糊涂了。”
南宫宣文道:“为了不使北胡人有太多的话说,大哥可以退到晋城,然后派人去和北胡人谈判,将晋城以北的地盘让给他们,我们何时再往南退,要看我们占领禹州和骥州的时间。”
南宫长春问道:“以你看来,与北胡人再次达成协议的可能性有多大?”
南宫宣文信心十足地说道:“我看应该能够达成协议,毕竟北胡人已经占了将近半个并州,他们也没有吃多少亏。再说他们即使不答应又能如何,晋城城高墙厚,防御设施齐全,北胡人想攻下它怕是千难万难,我们的闪电军团又岂是好惹的?”
南宫长春问道:“我们真的还要承诺将晋城以南让给他们吗?”
南宫宣文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口头承诺而已,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缓兵之计。是不是要真地让给他们,要看我们在这边发展的状况,但首先一点在时间上我们可以无限期的拖延。如果我们将来夺得了禹州和骥州,而实力又不足以应付内外两条线的战争,我们可以将并州完全让给他们,否则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当然,如果我们占领了禹州和骥州,而实力又足够强大,我们不但不会让出并州,还要将北胡人从并州撵走,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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