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舞说道：“一种政策的好坏，关键是看它是否得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如果是的，它就能行得通，反之，它就行不通。你看我们沿途遇到的人，都在谈论这个政策的好处，说明它是行得通的。”

        赵晰曼问道：“可不是也有一些贵族在骂这项政策吗？”

        凤栖舞道：“那是很正常的，任何一项新政的推行，总是有一个过程的，不会那么一帆风顺，何况两郡推行的新政是帝国前所未有的？而且这些新政损害了贵族的利益，他们当然要反对了。他们现在只是在议论，我估计一旦有机会，他们还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不过我认为这项新政是很好的，推行这项新政的人更不简单，那需要有无穷的智慧和巨大的勇气。”

        赵晰曼道：“听说这项政策是由巴山郡守秦子昂提出来的，小姐真的这么看重他吗？”

        凤栖舞道：“现在说完全认可了他还为时过早，不过从沿途我们了解的情况来看，此人确实不是简单之辈，至少他的勇气可嘉。”

        赵晰曼道：“帝国的贵族这么多，恐怕他的这项政策会有很多的人反对吧？”

        凤栖舞道：“是啊，我听说朝廷中已有很多人在拿他这事做文章，我想他的压力应该不小吧。”

        赵晰曼道：“按说帝国的局势已经很乱，两郡的形势应该很紧张才对，为何我们一路走来也没有见人盘查？”

        凤栖舞道：“这你就没有看出来，其实沿路已经有很多人对我们注意了，不过他们都掩饰得很好。”

        赵晰曼道：“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凤栖舞道：“你记得不久前我们碰到的两个推着货车的商人吗？其实他们应该是巴山郡的密探。”

        赵晰曼问道：“小姐怎么看出来的？我看他们很像是商人哩！”

        凤栖舞道：“你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手，那手的手指修长，骨节粗大，分明是长期握兵器的手，商人是不会有那样的手的。”

        赵晰曼钦佩地道：“小姐观察得真是仔细，我确实没有注意到。”

        凤栖舞道：“看样子巴山郡是外松内紧，大概是不想让老百姓感到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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