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昂哼了一声，梦姨打了一个呵欠，随即闭上双眼，不一会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秦子昂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躺了良久，终于忍不住穿衣下床，向梦柔的房间摸去。

        梦柔其实也迷迷糊糊地没有睡着，秦子昂从窗户翻进她的房间里的时候，她立即醒了过来，娇喝道：“是谁？”

        秦子昂应道：“是我。”

        梦柔听出了她的声音，说道：“深更半夜的，你不在牡丹房里陪她，到妾身这里来做什么？”

        秦子昂说道：“我见小姐颇似我的一位故人，特来证实一下。”

        牙帐里沉默了一会，随即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不久一点灯火亮了起来，梦柔梦一般的娇颜呈现在秦子昂的面前，她的脸上仍隐有泪痕，看到秦子昂时，瞳孔微微缩小了些，似是羞怯又似惊喜。

        秦子昂紧盯着她如梦一样的双眸，说道：“你到底是谁？”

        梦柔低下头，说道：“我是谁很重要吗？”

        秦子昂说道：“我小时候有一个女伴，长相与你极为相似，我那时候不太懂事，曾经欺负过她。这些年来，我虽然没有见过她，可她的身影时常在我的脑海中出现。我见小姐与她极为想象，便忍不住前来一问，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梦柔咬了咬牙，说道：“公子只怕是看错了人，妾身从未见过公子，更不知道你儿时的什么女伴。”

        秦子昂叹道：“也许是我真的认错了人，对不起，打扰小姐了，在下告辞。”

        梦柔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到牡丹那里去么？”

        秦子昂的眼光微微下移，注意到那盈仅及握的腰肢上，微笑道：“小姐风采迷人，我怕在这里长呆下去，会忍不住侵犯小姐，只好尽早告辞了。”

        梦柔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眼光则羞恼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总是那么风流无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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