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昂和山扎敖带领的盗贼团已在此地埋伏了好长时间了。在接到了暗影传来的杨秋广贩运茶叶药材的消息,并弄清楚了他的为人后,秦子昂决定对其进行打劫。杨秋广既然为富不仁是出了名的,打劫他也用不着愧疚。在搞准了商队的行走路线和时间后,秦子昂和山扎敖经过商量,终于选定了这个谷地作为打劫之地。
几轮箭雨过后,佣兵们已死伤了不少,这时前面的骑士们也到了车马队伍五丈外的地方,强大的冲击力所带起的劲风,让佣兵们的呼吸都变得紧缩起来,他们的恶运才正式开始。
战伟大声吼道:“弟兄们注意,不要乱了阵形,全体盾牌竖立,长枪向前,弓箭兵仰射。”
他的喊声让已经慌乱的佣兵开始镇定下来,纷纷竖盾横枪,中间的弓箭手们则拉弓还击。毕竟他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和镖局的镖师们不一样,应付这样的场面还是有经验的。
弓箭兵才射出了两轮箭支,前方的敌人已到了跟前,他们已没有机会再发射第三轮弓箭了。弓箭兵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弓,抽出了腰间的马刀。瞬间前排的盾牌手已和敌人交上了火,刀剑劈砍在长盾上的声音让那些车夫感觉到如此的刺耳。
长枪兵纷纷的挺枪往盾牌兵身前的敌人刺去,这些配合他们曾经训练过,此时用起来倒也不生疏。保护好跟前手持盾牌的战友,就是在保护自己的生命。整个战场已陷入了疯狂,不管是盗贼团还是佣兵团,他们都在做着差多同样的动作——挺刺劈砍,每个人口中都发出不同的声音,有吼声,有叫声,有骂声,当然中间也夹杂着车夫的哭泣声。
佣兵团的顽强阻击虽然延缓了盗贼团的进攻势头,但终究无法将他们完全阻止住。战马从山上俯冲而下的冲击力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往往要牺牲两三个佣兵才能阻止住一个骑士继续向里面冲击。佣兵团的兵力本就比盗贼团少,如此以来,不久之后,兵力对比的差距就更明显了,有不少的地方已被骑士们突破了防线,杀入了车马中间,佣兵团也被分割成了几截。
秦子昂手中的长枪就像一条蛟龙一样,在佣兵队伍中盘旋飞舞。他的一次突击就让佣兵到处飞跌,让开了一条通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他这样不世的高手面前,那些想抵挡的佣兵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还手。
只见他只是不断的挥动着长枪,动作是那么的简单,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将长枪刺入敌人的身体,无一例外的长枪都会毫不停留的顺着一条直线从敌人身体的另一端滑出。随着尸体的倒下,鲜血喷涌而出,秦子昂根本就没有去躲避这些鲜血,任其洒落在自己和座下战马的身上,这样的战斗已经成为了他的杀人表演。
山扎敖也不逊色多少,他的巨斧力大招沉,每一斧劈下,必有一名佣兵毕命。有的佣兵试图用盾牌去阻挡他的攻势,却往往被他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战伟目眦欲裂,他拉起这个佣兵团很不容易,可不想就这样轻易断送在这里。此次本不欲接手这个任务,因为他知道杨秋广的为人,也知道最近这附近出了一股马匪,来无影,去无踪,战力非凡。可终究禁不住杨秋广开出的高价诱惑,将护送任务接了下来,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怒吼一声,战伟向秦子昂奔去,他已看出秦子昂是对方的领头之人,也是武功最高之人,只要将他击杀,对方的士气将会崩溃,或可挽回败亡的命运,因此他下了决心,一定要与秦子昂舍命一拼。
双手大剑带着巨大的力道向秦子昂的马头劈下,猛烈的剑风令四周的双方队员纷纷闪避。秦子昂朗笑一声“好”,竟不闪避,长枪在空中划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击在剑身上,爆出漫天的火星。战伟“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手心一阵发麻,秦子昂座下的战马也长嘶一声,向后挫退了一步。
秦子昂喊一声“再来”,一带马缰,向前冲出,长枪闪电般刺出,直奔战伟的胸口。战伟虎吼一声,也不退让,举剑劈向枪尖。秦子昂手腕一抖,枪尖经过一个玄妙的变化,避过对方的大剑,从他的盔甲缝隙中扎入他的左肩。
战伟痛哼一声,身子继续前冲,任长枪穿透他的肩胛,大剑直奔秦子昂的头部劈出,竟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秦子昂眼中掠过一丝欣赏之色,却毫无留情之意,双手握枪,用力一挑,对方庞大的身躯顿时飞向空中,紧接着,长枪回缩,又闪电般刺出,将战伟的胸口捅出个碗口大的窟窿。战伟悲嘶一声,身躯从空中落下,砸到了两个佣兵,当即毙命。
战伟一死,佣兵的士气顿时大跌,盗贼团的士气则更为高涨。此消彼涨之下,佣兵团已溃不成军,不少的佣兵开始逃亡,剩下的一些佣兵虽然顽强抵抗,可很快湮灭在盗贼团队员的铁骑之下。
这一战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就以佣兵团的大部灭亡而告终。秦子昂和山扎敖也不管剩下的佣兵和商队人员,只是命令队员们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战场,赶着货车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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