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筠寻思了片刻,忽然冷冷一笑。
“事到如今才真是骑虎难下,且有理也是说不清的,不查人家要说你心虚,查了又查不出结果来,怕还有人说是做戏。这会子再冒出消息说是周府里人杀人,有几个会信呢?”
珠儿几人面露疑惑。
这话阳筠才刚说过,虽不完全一样,大致意思却是不差的——娘娘呆了半晌,竟想的还是这档子事?
正困惑不解时,阳筠那边又道:
“这道理如今谁都懂,魏国既然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自然也料到有这一步。只怕没几日便有人到处嚷嚷魏国国主教人杀了,又把府里上下全部灭口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然而眼下事情虽然急迫,她们却没半点主意,更怕说多了令阳筠心烦,因此一个个地都恨不得当哑巴。是日晚,论是内室值夜的还是宿在房里的,没一个人睡得安稳,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事,只不知如何给主子分忧。
第二日并没新鲜消息,直到第三日上,阳筠才从段良媛口里外头关于周纪与她的传言。
段良媛说这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后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红着脸把话说完。
阳筠也不答话。
她早料到周道昭设计让她嫁入临水不是白费的工夫,只怕那周道昭早就盘算着她可派上的用场,今日这两句传言还不是大事,日后威胁周绎才是正经。
阳筠轻蔑一笑。牺牲了长子的一条性命,换来一个揭竿而起的借口,这笔买卖里周道昭究竟是赔还是赚,当真不好说。凭她对周绎的了解,其定不会由着周道昭摆弄,将这么些人都算计进去,真有那一日,周道昭也算是搬石砸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