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彻侧头望了望她,低笑道,“这话怎么这么酸?”
凤婧衣无语望向一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从这句话里听出醋味的。
他一手提笔批着折子,一手搂上她的腰际,望了望她低笑道,“也许是我们每次时机合适,换到白天可能会好些。”
凤婧衣一把拿开他的手,起身走开,“皇上,在这样严肃的地方说这样轻浮的事,你合适吗?”
夏候彻挑眉,笑道,“子嗣也是正事,怎么会轻浮?”
“你……”凤婧衣气结。
沁芳送了酸梅汤进来,这才让两人的争执停了下来。
夏候彻抬眼望了望坐在暖榻上捧着碗的人,道,“寒凉的东西,你少用些。”
凤婧衣甩给他一记你管得真宽的眼神,一伸空碗道,“沁芳,再盛一碗。”
夏候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冤孽,今生偏遇上这么个处处都跟他唱反调的女人。
凤婧衣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傅锦凰和邵皇后出手,可是从春天到整个夏天结束也没有一点动静,宫中上下也是一派风平浪静的祥和。
一如往常到清宁宫请安,气氛也是无比的随和舒心,郑淑仪还带来了自己新养的鹦鹉,小东西很聪明,学人说话听几句就会了,把一屋子的人都逗得欢笑不已。
凤婧衣端着茶盏,望了望皇贵妃傅锦凰的方向,这个人是不会轻易罢手的,这样的平静反而让她感觉是暴风雨来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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