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婧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伸手拿了扇子便想起身离他远一点,不分时间场合都发情的禽兽。
夏候彻哪里肯放,按住她肩头让她起身不得,“素素?”
“你明明夜里……”她说着,耳根一红止了声音。
“那是你太让朕着迷了。”夏候彻暧昧地低笑道。
从她入宫以来,他们甚少有这样能日日相处的时候,边关的军事布署在逐步完成,与北汉那边的战事将起,到时候远赴边关哪还有这等朝夕相处的日子,他自然得抓紧时间了。
再者,太医说她的身体状况在春夏暖季容易受孕些,他才这般夜夜耕耘。
凤婧衣往边上挪了挪,朝堂
tang上人模人样的,背地里没皮没脸起来还真是天下无敌。
夏候彻搂了搂她肩膀,叹息道,“再有两个月就是秋猎了,秋猎完了朕带你去一趟金花谷。”
凤婧衣拿着罗扇的手颤了颤,他一直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孩子,可是她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哪里敢留下他的孩子。
与其让他拥有这样互相仇恨的父母,不如从来不让他出生在这个世上。
夏候彻一边继续忙碌着处理奏折,一边道,“我们再没有个孩子,朝中那一帮老家又得闹着来一场秀女大选了,你想看到朕再收一堆女人入宫吗?”
“皇上若是喜欢,那再多收些啊。”凤婧衣瞥了他一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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