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啊。”
霍岐南坐在地上,一手握了块木板,另一手攥着个螺丝刀,忙碌着手上的活计,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一下。
夏悠走过去:“在干什么呢?”
“哦……”他一门心思地干活,额上沁着汗珠:“这两天没进来看,才发现挂那幅画的画架坏了,散了一地。我正修着呢。”
“怎么不让管家找人去弄。”
“你的东西,别人碰了,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夏悠白他一眼:“那幅画你不就让别人修了吗?”
霍岐南勾唇,抬眸朝她一笑:“这好歹也讲求力所能及,力所不能及的,就真的只能让别人代替了。”将最后一颗螺丝拧紧,他站起来,将画架的轮廓摆正:“修个画架还不是难事,当年我记得你画架坏了,也都是我帮你修的。”
提及当年,夏悠一怔。她悄悄往四周一望,才发觉她以前那副丹顶鹤的画,正因为没画架摆着,被霍岐南安放在了窗台边,挺稳得,不怕掉下来。
霍岐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忙完活,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我还记得,你恋旧,画架总是喜欢用到不能再用了,才舍得丢。想来,这画架当年浸过水,跟着你我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斗,到现在为止还好好地,也算是画架中的老古董了。”
夏悠正对着那张画,画面场景横陈在她的面前。画上,腾飞的鹤,还有底下浑身湿漉的男人,恍如昨日重现。
不由自主地,她低声打断了他,说了一句话,恍惚像是感慨。
“霍岐南,我当年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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