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是介意,可是我不仅是介意着这个。”元秋水苦涩地抿了下唇,“牧学谦,你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你什么也不说,像看个小丑般看我因为陆宁的事介怀,因为陆宁的事伤怀。”
如果他早点说了,那么……那么,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消失?
牧学谦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没办法信任我。”元秋水打断牧学谦未说完的话,“牧学谦,你瞒了我太多太多,连跟宁菲的婚事,你也打算压下来让我稀里糊涂地当一个见不得光的三儿。你总是这么自私,你做什么都只考虑到你自己。”
“我没有。”牧学谦提高了声音。
“你没有?呵……”元秋水冷笑一声,“牧学谦,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自己的身世?”
牧学谦说,“四年前。”
四年前……
元秋水一下子苍白了脸色。
如果牧学谦回答更早以前,她还不会觉得这么难过,这么难堪。
四年前,牧学谦答应跟元秋水交往。
那么自己,是不是只是陆宁的替身?是他无奈之下将就的自暴自弃的选择……
元秋水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没落感,细细碎碎爬满她的全身,“那么……你那时候跟我交往,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元秋水这么一问,牧学谦当然立马明白她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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